张宏宇/文
1989年,我随父母的工作调动,从哈尔滨来到了威海,小城市花园般的环境和鲜美的空气,以及优美的海滨景色给那时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使我从此便喜欢上了这座美丽的小城。在城里中学、威海一中快乐的学习时光,相处的好同学好朋友,使我加深了对这第二故乡的热爱,时光飞逝,不知不觉中在威海已经第20个年头。
记忆中的威海是美丽的,刚来的时候,新城市的陌生感很快便消失,大城市的喧嚣在这里霎时全无,这里树绿溪清,天海一色,浪花不停的拍打着岸堤,潮声阵阵伴随着三两海鸥在海空飞翔,白色的花栏与绿色植物相映成趣,到处干干静静。路上行人和车辆很少,似乎一切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让人感到很惬意。城里可供孩子们去玩的地方并不多,但是却让人记忆深刻,留恋往返。还记得环翠楼公园、新华电影院、三角花园、海边沙滩等等都是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经常光顾的地方,在那里留下了不知多少的欢声和笑语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丰富,我开始逐步对威海的历史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,原来这座花园般的小城市,却有着如此深厚的文化渊源和历史积淀。追溯起以往的历史,真是发人深思,感慨万千。早在明洪武三十一年(1398年)便有了威海卫城,当时明朝政府为防止倭寇的侵扰,在此设卫,威海自此成为国家的海防重地,取名威海,也有“威震海疆”之意。到了近代,清政府在这里成立了亚洲第一、世界第四的北洋海军,并在刘公岛上设立了海军驻节机构——北洋海军提督署,更加显示了威海的重要性。然而,清政府政府的腐败无能,使得北洋海军在甲午战争中全军覆没,《马关条约》的签订,使世界列强像狼虎争食一般掀起了瓜分中国的狂潮,中国命运从此改变。
1898年7月1日,英国强迫清政府签订了《租威海卫专条》。公文一纸,寥寥数十语,倒转了威海的乾坤,自此,英国的米字旗,公然在威海卫的天空飘扬了32年。闻一多先生的《七子之歌》中写道:“再让我看守着中华最古的海, 这边岸上原有圣人的丘陵在。 母亲,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将,我有一座刘公岛作我的盾牌。 快救我回来呀,时期已经到了。我背后葬的尽是圣人的遗骸!母亲!我要回来,母亲!” 反映了山河破碎的痛苦、无奈和愤懑,表达了一名爱国诗人对国家、对民族、对人民的的满腔热忱和对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深恶痛绝!这种对反动的强权势力的抗争、拍案而起的傲骨,正是坚强不屈的中国人民的缩影!我也不时在回味,威海卫啊,威海卫,你失去的太多了,其中所饱受的屈辱和悲伤,后人永远不能忘记,也不应该忘记,因为只有铭记历史,才能更好的开拓未来!
工作之余,我常常试探着寻找这所城市的记忆:我会来到曾经玩耍过的环翠楼公园,登到楼顶放目远眺,那被称之为东隅屏藩的刘公岛,像条不沉的战舰尽收眼帘,同时感受着一百多年前那海上隆隆的炮声,以及爱国将士的浴血奋战场景,海军提督丁汝昌、怒撞日舰的致远舰管带邓世昌的将士的爱国情怀和高风气节,让人敬仰生情;我也会来到读书时经常路过的三角花园,在花园正中矗立的那座“收回威海卫纪念塔”前,驻足近观,探寻着历史的痕迹,汉白玉上退色的金字碑文,向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居民,也向我这样想更多的了解威海的外乡人,讲述着那段屈辱史,让人不由得顿生感触;我偶尔也会留恋在曾就读过的学校门口,回味着曾经的寒窗苦读,追忆曾经的欢笑。曾几何时,未经世事的萌动少年,如今早已走过而立之年,孩子也已经开始踏入了小学校园,我不由得思绪万千,感叹着青春年华的飞逝。
如今,威海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发展,城市容貌在一天天改变着,八十年代城里还看到成片的平房早已经被高楼大厦取代,马路也已经变宽变长,机动车辆穿梭如流,已经远远不是先前的“一条马路一盏灯”的调侃语句所能比拟的了;新开设的环海公路像条彩带,穿起无限风光,面海迎风,松涛阵阵,路旁野花的香味暗自飘来,真是走在宁静观景路,烦恼顿全无;新建的“威海之门”晶莹剔透,登门远眺城市景观一览无余:一边是城市,一边是大海,每每华灯初上,夜景更是醉人心扉!如好一个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!纵观历史,展望未来,威海正在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在前行,我为能够扎根威海,为是一名威海人而倍感自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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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是不是1989年在威海一中上的高中?班主任好像叫许祖刚来着?